琴酒点了点头:“嗯。”他的回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眼睛里没有确切的焦点,看起来有些罕见的疏懒。

羽生纪泽也没有再多问,他也不指望琴酒能够像是讲故事那样将过程中的所有惊险全部都生动形象地描述出来,顶多就是简单的过程加上结果。

小时候是个冷冷淡淡的闷葫芦,现在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能说会道。

“所以,我现在的确是有些好奇当时游轮上具体发生了什么让我错过的好戏,据我所知,那个游轮的主人的隐蔽账户里有一些不明资金入账,是替他背后的保护伞保存的贿赂,上面其实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在调查他的所有资金往来,不过没有调查到具体的证据。”

“那艘有闹鬼传闻的游轮,应该就是他用来转移资金的掩护吧?表面上这艘会闹鬼的游轮存在一些不明资金往来,但实际上那人却是用其他的方式来转移,顺便还邀请了毛利小五郎,来为自己的行为背书,在那里玩谍中谍。”

羽生纪泽笃定地说道:“伊藤和吉野这两个人,除了和组织有关以外,也是游轮主人的合盟者,否则这两个人也不可能有能力在游轮上动手脚。”

桑名真若有所思,有些郁闷地说道:“难怪那个酒窖和我之前写的某个短篇小说里出现的情节一模一样。”

他在酒窖里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恐怖小说走入现实的虚幻感,直接将自己也代入了故事的主角。

羽生纪泽身体后倾,感兴趣地问道:“所以,和我说说船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桑名真严重怀疑羽生纪泽只是将他当成了一个说书的,但是他自己其实也很好奇具体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以及这两个人之间又是在卖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