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抬起墨绿色的眼睛,冷静、凛然、锋锐却光华内敛,他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人,发出一声将他人命运直线拨弄于股掌之间的哼笑:“算不上先锋军,只是两根引火线。”
羽生纪泽也笑,他喝了一口酒,眼尾危险地扬起:“就算你两年前将我从组织里撵了出去,但是也早就有了今日的心理准备吧?否则那两个人也不可能如此巧合地出现,你早就布局好了。”
他站起身来:“而且,不只是我,就连两年前在你这里没有姓名的桑名真也一并被规划在了你的算计里。”
“嗯。你、我、他,心知肚明。”琴酒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眉头轻挑:“怎么,失望?后悔?”
但他也给过羽生纪泽选择,只不过这家伙倔强地拒绝了而已。
羽生纪泽笑了起来,虽然只泄出一两声极为短促的笑声,但他脸上夸张的弧度已经足够张狂。
“不哦——”他动作缓慢地弯下腰来,双手捧着琴酒的下颌,使自己的脸与他靠得极近,仿佛脸呼吸都交融在一起。而伴随着他张狂的笑容的,是他眼中越发振奋到极点的兴奋。
他轻柔的语调此刻被蒙上了一层浓稠的危险与亢奋,令琴酒也下意识绷紧了脊背,眸中暮霭沉沉:“相反,我很高兴。我们果真是天生的兄弟,谁也无法更改我们的本质。”
“如果是我,也会和你做出一模一样的选择。如果需要有人入局,自然应该是身边的人稳居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