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桑名真一怔。
不是纪泽开的,该不会是琴酒开的吧?那带他来做什么?
羽生纪泽径直走着,没有给出多余的解释,因为只要见到那个人之后,桑名真就会立刻明白,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射击俱乐部的面积很是宽敞,羽生纪泽的步伐也一直都没有停止,直到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的面貌已经不复最初的年轻气盛,而是平和包容。
他叹息般笑了一声:“好久不见。”
羽生纪泽扬了扬唇角:“好久不见,劳伦斯,菲碧。是琴酒告诉你们的吗?”
劳伦斯稍稍微微一愣,随即又很快清爽地笑了起来:“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敏锐。”
就在三天前,劳伦斯照例和菲碧在一家酒吧里会面,话都还没有说上两句,酒吧的大门就在一声叮铃中自动打开,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好似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劳伦斯和菲碧都不像是组织里其他人那样畏惧琴酒,但他们同样也并不知晓该如何面对琴酒。因此,当他们在酒吧里碰见看似是特意来找他们的琴酒之后,面上均是流露出些许复杂,在有些僵滞的氛围中定定地凝视着他。
好一会儿之后,菲碧才撇过头,往水晶杯中滴入几滴柠檬汁,勾起的嘴角冷淡又散漫:“真是稀客啊,你这位大人物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
劳伦斯眉眼微挑,不带任何斥责语气地阻止着菲碧可能会有的不当语气,温声道:“菲碧,注意一下语气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