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边浮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眼底流淌着饶有兴致的看热闹的兴致。

“琴酒,不要这么着急。”她兴致勃勃地追问道,“尼格罗尼真的没有其他的兄弟吗?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和尼格罗尼宛如是双生的兄弟,说不定琴酒你并不是尼格罗尼的弟弟,当初是尼格罗尼年幼,抱错了兄弟呢?”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意有所指:“比如说当你出生的时候,因为某些意外,导致你和尼格罗尼真正的亲弟弟交换了身份,上演了一出真假弟弟呢?”

琴酒:“”这个女人拍戏拍魔怔了。

贝尔摩德的语气像极了她最近拍戏拍得太多而混淆了现实与戏剧,才导致她突发奇想地问出了这种离谱的问题。

但琴酒很清楚她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只不过这个女人从来都有所保留,绝不会给自己留下致命的话柄。

无非是贝尔摩德发现了羽生纪泽罢了。

琴酒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还有事?”

星空之下,贝尔摩德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她蓦地笑了起来,声音曼妙:“没有了呢,最近有些忙,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抽出这么一会儿空闲时间出来。”

琴酒冷淡地应了一声,随后断开了通讯。

贝尔摩德将手机扔到一侧,双手叠放在腹前,仰躺的姿势也淑女极了,漂亮的眸子凝视着天上的星空,遥望银河的迢迢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