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纪泽冷笑一声:“是你自己说要做一个旁观者,你自己想记录。”

桑名真露出一个标准的露齿微笑:“好,你说。”

所以就不能等他醒了再说吗?改天就把你们两兄弟写进他的恐怖小说里当炮灰,羽生纪泽出场就惨死的那种!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天气晴好,很适合选中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点上一杯上好的咖啡,再慢悠悠地翻开一本或者是报纸杂志,悠闲地度过一个下午。

从波洛的透明落地窗外看进去,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温朗的气度中又带着几分引人着迷的跌宕风流,就好像是游戏人间的男人突然间浪子回头,言行举止间成熟稳重了不少,却也还残存了过往浪迹花丛的几分余韵。

咖啡厅内窗明几净,令人舒适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花朵舒展着窈窕的身姿,而他浅眸微笑,说不尽的流光溢彩的赞美之词似乎都可以放在他的身上。

羽生纪泽是和桑名真一起来这里喝咖啡的,然而在众多的瞩目之下,他对面的桑名真就差不多是隐形的状态了。

然而即便他隐形了,还是时不时会收获某些人羡慕的目光。

只是日常来这边安静写文的桑名真今天大概是安静不下来了,他不太客气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羽生纪泽,修养良好地深吸一口气,呵呵笑道:“别在我面前骚,要不你换一桌?”

羽生纪泽拒绝了他的提议,并且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足以令人深吸一口气的笑容。

桑名真:“”比起出家,他现在更想给这个家伙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