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太过厉害,谨慎得走到哪个地方都要抹除所有能够抹除的线索,这令他这个哥哥也很是自豪。然而现在羽生纪泽不在组织内部了,因此缺陷也很明显,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找得到琴酒,他多少有些小郁闷。
他能得到组织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但是羽生纪泽很有耐心,在耐心等待的同时,他也在继续收揽整合东京地下更多的情报系统。
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在这样做,但目前为止,距离令他满意的程度还有一段距离。
“先生,如您所预见的那般,拉德背弃了与我们的合约,现在正在准备逃跑,从调查结果来看,拉德准备去标记的十八号废弃渡口那边乘坐黑船,并且带走了您想要的所有资料,我已经派人前去拦截了。”
今夜的黑白棋没有开门营业,店内也安静极了,一束并不灼目的灯光注目在一张沙发上,却也令黑暗无所遁形。
站在羽生纪泽身前的小舟以平静的语调汇报着追踪人的动向,即使他口中名为拉德的人已经在逃亡的路上也并不着急,而是认定了拉德此人跑不了多远。
“哦——果真跑了,就连逃跑的路线也没有多少新意。”澄透的酒液中倒影着一双浅红色的含笑眼眸,倏忽间,原本毫无涟漪的水面被晕开,一只手将漂亮的酒杯举起,犹如举起一轮明月。
小舟低眉顺目道:“您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是他不会珍惜。”
“可惜了,付出的心意总会遭人践踏。”辛辣的酒水涌入咽喉中,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如刺在喉,而他细细地品味着酒的辛辣。
羽生纪泽独坐在灯光下,衣衫规正得像是即将要去参加一场高规格的夜宴,而他正在等待着预定的出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