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微微一笑,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反而张口就是几句令人浮想联翩的挑逗:“自然不是,只是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夜里有些不太舒服罢了。”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带着成年人一听就明白的调情意味。

不舒服了所以半夜没事找事打电话骚扰他?琴酒又是嘲讽地笑了一声:“如果没有重要的事,那就多喝热水。”

琴酒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耐心是相对的。

贝尔摩德:“”这家伙总是不太好调戏,多少让她产生了一些胜负欲,不过多喝热水这种句子听起来让她感到有些微妙。

果真是在华人的环境中生活过一段时间呢。

眼见琴酒已经耗尽了耐心,贝尔摩德才终于提起正事:“有一个消息可以提供给你,当初那位潜入组织的老鼠,可是为了调查组织的踪迹而追着我也来到东京了呢。”

组织里的老鼠很多,但是能够被贝尔摩德这般特意和琴酒提起的,只有当初的黑麦,赤井秀一。

女人从床榻上翻身下来,赤足走到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前,按下遥控器。

如同拉开剧场的帷幕一般,窗帘从中间缓缓打开,外界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她伸出五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贴在落地窗前,意味深长:“你要不要错过这个报仇的机会呢?”

琴酒嗤笑一声,在贝尔摩德这句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听着一声急促挂断提示的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尼格罗尼当真死了吗?凭直觉,贝尔摩德觉得这其中还有不少可以探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