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是在吵架,也不是在辩论,说这些有什么用,只能白白让温特红温。
议会长在温特开口之前说道:“我知道,很多事情我都做得不是那么好,你怪我也是应该的。我自己以为我能够为自己安排一个不留遗憾的人生,但是事实证明我的确是做不到,我有点太自大了。”
谢吾德也是,整天吹嘘自己是什么神明,结果到头来连温特的安全都没法保障。
天上飞的牛应该就是谢吾德吹上去的。
议会长心里想着腹诽谢吾德的话,却没能因此变得高兴多少。
他指责谢吾德的话又何尝不是指责自己的话呢?
议会长脸上那近乎完美的面具逐渐破碎,露出了几分真情实感的痛苦。
谢吾德的傲慢是神的傲慢,那算是神之常情了,但是他的傲慢却是人的傲慢……
即使是往好的那个方向,他也的确没法支配任何一个人的命运。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似乎就没人能支配自己的人生,他自己要是能好好支配自己的人生还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吗?
议会长越复盘越觉得自己当初脑子大概是被浆糊糊住了。
让你作死,现在事情彻底脱轨,这个计划中自己得到的结局还不如他自己躺平摆烂的结局呢。
至少相对来说他现在还算正常。
议会长深吸了一口气。
温特抱住了议会长。
温特不喜欢拥抱这种与其他人过分贴近的动作,毕竟在洁癖脑子里和人拥抱一次的接触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这得交换多少脏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