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吾德离开之后,议会长摸摸温特的头发,把几块玉米软糖塞进他的嘴里。
嚼了两下,温特很明显冷静了下来,他鼓着腮帮子,看上去像是只仓鼠一样。
温特平日里最大的欲望就是食欲了,往他的嘴里塞吃的十有八九可以让他的心情平复下来。
议会长想,但是也不排除谢吾德实在是太讨人厌了,所以只要他离开,别人的心情就能好起来。
“你想让我在这陪你还是自己冷静一会?”议会长把一袋子糖放在温特面前。
理论上来说,一个人三十多年没见到其他人,大概会片刻都不想离开其他人,但是他们不一定是这样的人。
温特说道:“让我自己想想。”
现在的情况几乎是一目了然,可是温特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反向抠掉了一个死亡与智慧之冠的加成一样,难以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议会长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他又看看温特,抬手帮他把盖在脸上的头发往后面拨弄了一下,勉强给他整理出一个人形,看上去不那么像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病号。
温特粗糙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低头看向趴在他腿上的黑猫。
黑色的猫咪团成一团,仰起头看向他,翠绿色的眼睛眨眨,夹着嗓子喵了一声,脑袋顶着温特,用力地转了一下。
仿佛在说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你也出去。”温特把猫抱起来,往门口一丢。
埃德加尔叹了口气,出了门之后用爪子把门扒拉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