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理论上。
温特仰躺在地面上,而他的上方则是圆形的天花板。
天花板精致华丽,以金色为边,勾勒出一幅幅似乎是由几何构成的画卷,并且缓缓地旋转重组。
他的身边则充斥着由点点星光构成的丝带,在幽暗的房间里如周轻盈的萤火虫。
温特的洁癖有点重,可是他现在却躺在地上。
这绝对不是因为他转了性子,而是他的全身上下被黑色的丝线所缠绕。
丝线粘稠黑暗,像是黑色的蜘蛛丝一样,这东西对温特十分眼熟。
“谢吾德?谢吾德?”温特喊道。
之前温特和谢吾德在吕戴安投放的巨大“死神”就曾用过这种东西,虽然很短暂,但是给温特留下了深刻印象。
现在这个样子果然是谢吾德作妖了吧?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是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谢吾德总不能要害他。
温特是放松的。
然而这个房间里一片寂静,安静得好像只能听到温特自己的心跳。
温特干笑两声,声音抖了起来:“谢吾德?谢吾德?别逗我玩。我要生气了……”
他恍惚间仿佛听到了谢吾德的轻笑,温特还没来得及羞恼,又忽然感觉这不过是自己的幻听。
谢吾德是沉不住气的,如果他真的笑了,那他下一秒就该蹦出来了。
既然不是谢吾德,那应该是议会长?
议会长可比谢吾德能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