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长想到自己最近整天无所事事,轻松愉快的生活,目光忍不住飘远,生怕自己会把温特给惹毛。
太不妙了,社会闲散人士在社畜面前谈这个总有一种会被人抬起斧头劈了的感觉。
“那你最近是在做什么?”
“大概是拯救世界这一类工作吧。”温特模糊地说道。
议会长看看温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温特把肉咽了下去:“具体点来说就是发展航天航空技术,打算建个空间站之类的。”
议会长夹起一个丸子,丸子上散发着牛油火锅的味道:“是这种拯救世界啊……”
“那你是怎么说服教会的?”
“……没必要说服他们嘛。我们要尊重别人的意见,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温特闷了一口可乐。
议会长:“……”他信了自己的邪。
一个轻微完美主义的人怎么可能放过教会?
而且这种事情不是温特放过教会,教会就能无视温特的。
这涉及到了政治斗争,就算温特不想捏死别人,别人也会想要将他挫骨扬灰的。
“我救不了所有的人。”温特对议会长说,“我的能力有限,我只能救能与我志同道合的人。就算不指望他们能为我提供助力,也总不能扯后腿吧。”
议会长原来有点走神,他总感觉自己有点某方面的灵感,但是他感受到温特的目光一直锁定着他。
他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