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因为这个就畏足不前的话,那他一开始就不该接下这个任务,老老实实地在椴城等着自己这个社会学家想要的机会就好了。
摆脱埃德加尔是他迟早要面对的挑战。
穆熙尔显然是还想说点什么,但是他几次开口都没有把话说出来。
埃德加尔又喝了一口水。
过了一会,穆熙尔才说:“埃德,你不会觉得我太过于无情吗?明明很多事都多亏了你的帮助,我却想要把你的痕迹清除掉。”
埃德加尔望天,尾巴尖甩了一下:“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直接的人。”
他顿了一下:“也不是这么笨的人。”
穆熙尔叹息。
如果他是作为朋友问政治问题,埃德加尔是不会回答的;但是如果是作为政治伙伴问这种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他应当追求的是胜利和利益,感情这种事情意义并不大。
他看着埃德加尔的眼睛。
那是一双比人类要大一些的眼睛,颜色是美丽的翠绿色,可是却带着几分两拨的感觉,像是沙漠里潜伏捕猎的猫。
他的决定堪称无情,但是却又如此正确。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埃德加尔歪头问,他的耳尖抖了抖。
“似乎没有了,奈兹先生。”穆熙尔苦笑。
其实道理是如此,但是真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埃德加尔也不是没有感情,如果他真的想,那么一切事情都是有商量的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