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因为他想要让自己的相貌成熟点,方便自己做枢机卿才把自己熬老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是没必要,其次就是男人也是会在意自己容貌的,一不小心熬过头还会弄伤自己的身体。
温特很担心他的发际线,并且非常想知道埃德加尔可不可以晚上给他剃个秃瓢。毕竟埃德加尔会趁着议会长睡觉的时候给他修理头发,这种事应该做得炉火纯青了。
至于查理,几乎没有占据任何因素。
查理的确是他重视的学生,他对于教会的忠诚也相当有保障,但是他却不是阿尔文唯一的学生,而且在教会的大危机面前,查理的死亡又能算得上是什么呢?即使有人提过这件事情,他也没能记得住,就这么忘在脑后了。
真冷血。
“要把这里全都炸上天吗?”谢吾德摩拳擦掌,引来了被他复活的主教们的注视。
温特看看他们的眼神,这群人大概是在颅内狠狠地挣扎了一番,但是奈何他们真的没法反抗谢吾德的力量,一路上赶来也花了几个小时。
这群人虽然也都虔诚,但是同样也贪婪,相对来说比较屈服于现实的欲望。毕竟温特虽然不是很喜欢教会,但是却也尊重那些道德高尚的人。
观点冲突是合不来,但是他总不能来一个反向的异端审判吧?
屠龙者终成恶龙这样的故事不要啊。
温特不知道谢吾德是怎么禁止他们反抗的,但是他觉得,就算是单纯地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的操控,那就足够折磨人了。如果在此基础上加上一点反抗就会疼痛的设定,那更是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当然不,那是威廉明……威廉的事情。”温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