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里面全都是牛尾。
是牛尾汤。
温特总算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高压锅,议会长应该是因为小锅完全塞不下,在发现量太大之后才换了锅。
锅里面这么多牛尾,温特觉得即使又他和议会长两个人一起努力都不一定能吃得下去。
而且里面这么多汤,温特觉得应该能加了接近一大桶水。
温特的饮水量也很大,可是这么多,他起码得喝上两三个小时吧?
那黄花菜都要凉了吧?
只能说议会长做饭和温特一样,向来对应该做多少缺乏准确评估,只做多不做少,生怕自己吃不饱。
因为现在没有外人在,议会长没有穿他的斗篷,即使是做饭,他也没有穿围裙之类的,依然是那件蓝色的格子衬衫。
在磨完了胡椒粉,他抬头看了温特一眼,又移开目光,刚想说什么,又猛地再一扭头看上去有点惊讶,但是这惊讶中又带着几分恍惚。
虽然温特和议会长是一个人,但是离上次温特见到议会长的时间也有几年了,而温特的工作也挺辛苦的,时间在他的脸上的确是有流逝的。
温特梳头发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一根白头发,不多,可是已经说明了岁月无情的变化。
议会长和谢吾德在温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比他看起来年轻,他们现在还是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哪怕温特实际上感觉到的时间远远比不上这两个人。
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反而是最年轻的,看上去最年轻的反而是年纪最大的。
所以他有一种强烈的混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