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和谢吾德去吕戴安了。”温特冲着埃德加尔点点头。
埃德加尔表情微变:“等一下。”
埃德加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
“怎么了?”温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怀疑自己的裤子是像是做噩梦一样没穿还是怎么了。
“议会长喊你。”埃德加尔对温特说道,显然是议会长对另一个埃德加尔说了,让他去喊温特,“他说他炖了汤,一个人喝不完,不想浪费,喊你一起去喝。”
温特惊呆了,他的手本来已经放在谢吾德的肩膀上,打算推着和他一起走:“……不是,哥们,今天?你没和他说今天很重要,我可能没空吗?”
“我说了,可是……”埃德加尔欲言又止,“他的意思是无所谓。毕竟事情都到了最后一步,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你去不去都无所谓,而且你又不喜欢社交,他喊你回去正好给你一个逃离社交的理由。”
“话没有这么直白,可是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温特:“……”
这话很冒犯,不过温特自我评估这话的确也没错。
温特的能力实在是有限,他可以给人提供不少灵感,但是不擅长细化,他只要把话丢出去让其他人完善基本上就是他领导力的巅峰了。
所以温特这个吉祥物在不在都无所谓。
用其他理由又不太合适,这个世界上又没人给温特考核,即使有,那也不是议会长在意的,至少对于一个懒于社交的性格自我的社恐来说,只要不面对面谈,他就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