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屁股决定脑袋,谢吾德作为一个神,看别人反抗神大概会产生恼怒的情绪。
他不反对并不代表会配合。
谢吾德看了埃德加尔一眼,埃德加尔有点不明白谢吾德为什么有种要看他眼色的感觉。
埃德加尔有点摸不准谢吾德的想法。
这货的思维是直接单纯,但是却有一种神经病的捉摸不透的感觉。
而且他虽然无法学习,但是却天然掌握许多与法网相关的信息。
但是毫无疑问,他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你来求我。”谢吾德一指埃德加尔。
“可是这是帮温特的忙,不是我的忙。”埃德加尔一摊手,他不会进谢吾德的圈套里。
如果能用屈辱换来谢吾德的援助,那他还是愿意忍辱负重,可是谢吾德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话,说这种话也摆明着是耍他,他求谢吾德就是自取其辱,还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也没有赚取谢吾德好感的想法。
他们两个的根本利益就不一样,他能忍温特和议会长是因为他们是一个人,但是埃德加尔就是他可以随便无视的。
“是我求你。”温特摸摸谢吾德的后背,把两个人的矛盾转移开,“话说我也有这样的一个档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