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强烈作用的大概就是酒精了,让人飘飘然,偶尔也能产生一点幻觉。
他在进入那个地下室的时候听到的就是那群死神崇拜者高声地呼唤着神明,地上还有一个已经没气的男人。
即使有人死了,但是那群人也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他们东倒西歪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带着一种痴态,高呼着死神,像是僵尸一样,最后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丑陋极了。
温特正好吃完,伸手摸摸埃德加尔的脑壳,挠着他的下巴。
“谢吾德先生,您也在啊。”埃德加尔看向谢吾德,“话说我最近遇到了一点问题,您可以替我解答一下吗?”
谢吾德抬起头:“嗯?”
因为这个状态没饿的感觉,所以温特饱了他还在炫饭。
他是不是神不好说,但是应该是“暴食”。
对此,温特相当羡慕。
谢吾德羡慕他能吃饱饭,他羡慕谢吾德能无节制干饭。
“神会喜欢扭曲成奇形怪状的邪教徒吗?”埃德加尔问道。
谢吾德咬了一口筷子。
这猫东西在怀疑他。
他大概是觉得昨天晚上死神崇拜者把他给召唤出来了,或者说他去凑热闹了。
议会长对信仰的事情非常敏感,而谢吾德对这方面的质疑非常敏感。
在场唯一没听懂就是在一旁刷手机喝奶茶的温特了。
他才没去,而是温特这个控制不好自己力量的人被召唤过去,如果不是他把人拉回去,怕是真的被埃德加尔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