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长的精力是真的不多。
如同温特这样状态不错的样子都会时不时陷入困顿,更别提议会长现在状态不佳,本身就对很多事情提不起劲。
谢吾德摸了温特一把。
温特猛地一哆嗦。
他感觉有人好像摸了一把他的脑子。
“谢吾德,你在干什么?”温特精准地找到了罪魁祸首。
大脑虽然满是神经,但是本身没触觉,就算有人真的能够跨过身体本身对法术的干扰摸到他的脑子,也不应该被他察觉到。
他的身体会产生这种错觉,十有八九都是谢吾德的问题。
谢吾德哼唧了两声,听起来还挺像是撒娇的。
他没顶嘴。
甚至还有点乖。
温特觉得这不太谢吾德。
埃德加尔观察了温特一会,感觉他好像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神明的事情议会长并没有和埃德加尔分享过,他对于神明的概念和神明的诞生一直都不想告知任何人。
隐瞒一件事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任何人都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不是不够信任,而是无知就是最好的保密方式。
埃德加尔本身也并不拒绝议会长的保密。
议会长已经够信任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