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彻头彻尾的坏事。”
温特无奈地笑了一下。
居里夫人的确是相当有道德的人,但是她是一个人类,是一个理性的人。
从她支持原子弹的研究就应该能够知道她绝对不是温特这种容易陷入多重顾虑的人。
“我有一个有点极端的提案。”玛丽·居里看向温特,“我也是刚想出来没多久,我先给你看看,你可以先决定一下。”
她倒扣着,将一张纸条摁在桌子上推给了温特。
她和温特的目光接触了一下,眼睛里流出了一丝狡黠的光。
温特忽然有点不敢看了。
这样严肃的人忽然有这种活跃气氛的表现,那实在是容易让人有种接下来是逆天的内容的预感。
温特的手碰在他倒着可乐的酒杯,埃德加尔眼疾手快,扶住了酒杯。
他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就满脸惊恐:“居里夫人?您是不是搞得太大了?”
“不,这样其实反而是最公平的。”居里夫人喝了一口红酒,动作有点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