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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几位女性中也有一些可能是贵族出身,可是她们作为女性,在男权的体系中绝对是处于被压迫的一方。

她们拥有良好的家庭环境,有着更大的觉醒的机会,而且能跑到科学议会里,本身就说明她们的性格中带着一些叛逆,再听到问他说的话怎么能够不感觉到一种被嘴替的感觉。

其实这也挺正常的。

现代很多倡导平等的运动都和女权运动相关。

虽然在互联网上女权这个词好像都被污名化了,实际上女权的真正含义应该是平权,是一群弱小者团结起来为自己发声。

所以时常能够看到女权运动和其他的什么追求平等自由的运动结合起来。

掌声不过持续了二十几秒,并不长,但是一开始冰冷僵硬的气氛被打破之后形成的对温特“胡言乱语”的压迫已经不存在了。

“谢谢各位,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温特矜持地点头。

如果他再年如果他再年轻一点,他还有会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那么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温特作为这次嘴炮的胜利者,看着那个人,扬了扬下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还挺得意的。

那个人满心的不甘,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下去就会招人恨了,他打算坐下来听听温特他们准备继续做什么,然而他还没有坐稳,温特忽然喊住了他:“诶,先生,你这是在干嘛呢?”

那人坐下来的动作停在了一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皱着眉看着温特,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温特指了指门口:我看你对我说的话还挺不满意的。要是真的对我这么不满。我建议你早点离开会议室,去医院看看,万一气出了问题,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人要是单纯的怼温特还好,但是他把埃德加尔拉进来,那温特就没办法忍了。

他这个人从小到大是就爱护犊子,他自己受委屈可以忍,但是他在意的人受委屈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