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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无中生有的担忧。

温特这个人是由拖延症的,绝大多数时候是个保守派,所以在退缩的理由上脑子转的很快,比让自己进取的理由快得多。

完全就是以前性格太冲动了,给自己上了太多刹车片,现在刹过头了。

议会长就是完全把自己锁住了,比温特极端太多了。

虽然足够极端,但是温特只要把自己的思维往极端调整一下就能够想到议会长可能担心什么。

把手机这种东西交给玛丽·居里和交给图灵是不一样的。

玛丽·居里和皮埃尔·居里这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就跟唐朝的那个六位帝皇丸一样,全家都能在史书上占不小的地位。

但是终究都是术业有专攻。

虽然大家都是天才,但是天才也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经验。

对于玛丽·居里来说,就算她再天才,手机以及手机上的计算器功能对于她来说更多地也只是一个工具,顶多给皮埃尔·居里拆开稍微研究一下,价值并不能最大化。

但是在图灵这个计算机之父手上,这样东西就变成了研究对象。

以这个世界在学术领域上的内卷,他还真有可能对现在的计算机进行了一个大升级。

这事听上去还挺不错的。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原本理论基础上,直接跨时代制造新的东西。

以史为鉴,或者说的粗俗一点,这容易产生步子大了扯着蛋的情况,有扼杀这个世界原本的创造力的可能。

更何况一旦有哪一部分没有搞清楚,只是照猫画虎地复刻结果,那么在这个宗教气氛浓重的世界说不定还真会加上什么神神叨叨的解释。

最后一点才是议会长最在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