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尔肆无忌惮地问议会长:“不介意我谋权篡位吧?”
“你这玄武门之变也太敷衍了吧。”议会长托腮看着小说,“跪而吮上乳就免了,不过要不要走一个三请三让的流程。”
温特看着埃德加尔流畅地和议会长对话,他干这种心虚的事情的时候都不太想和议会长说话,生怕一开口露馅,结果埃德加尔就跟追求刺激就追求到底一样,还能和议会长谈论这种敏感的话题。
不过从这第三视角看自己,真感觉自己真是从未改变的耿直。
换成史书的记载,大概皇帝现在就算能哈哈大笑,但是心里已经开始记起小本子,或者私下再找人查查。
而议会长这幅样子完全就是没过脑子,虽然脸上没表情,但是完全是嘻嘻哈哈的态度真是让人有点忧心。
……不对,私下他能派的人也只有埃德加尔吧?
温特用手摸摸埃德加尔的脑袋,小猫的脑袋被摸得一歪一歪的,和霸气扯不上半点关系。
议会长用“玄武门之变”来形容大概也只是因为他最近看小说复习了一下这个词,但是温特又觉得这词实在是微妙。
也不知道这个“李世民”是用来形容他还是形容埃德加尔的。
温特想想,觉得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真·书呆子·田舍翁了。
图灵再次看到温特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的一角坐着,像是个漂亮的阴暗蘑菇,而这朵蘑菇边上有一只猫蜷缩着睡大觉。
看到他坐在那里,图灵其实在心里已经对温特下了个基础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