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稍微有点感慨:活得久有什么好处呢?
无论是谢吾德还是议会长,这两个人多少都有点心理问题。
议会长显然已经抑郁了,没自杀完全是因为死不掉。温特不知道他的健康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稍微猜测一下,大概就是维持在身体的某个时间段,虽然腰疼,近视,但是好像和他对比起来也没有什么恶化。他的大脑大概没像一般的精神病人那样出问题,他是理性地提不起劲。
谢吾德看似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好像心理健康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维持住了,但是连温特都能把他拿捏住,就别指望他真的身心健康了——神心健康也是一样。
活得久就什么都有了。
包括精神疾病。
议会长看着温特,眼睛里闪烁着一些光,仿佛陷入了思考。
他现在思考的样子,让他多了几分人味,最后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他对温特说道:“要是埃德撺掇你去做点我不允许的事情,那你就陪他去做吧。”
温特挠挠脸颊,又挠挠眉心:“你就想说这个?怎么有种托孤的感觉。”
换个人他大概不会在这种气氛下说出吐槽味这么重的话。
“埃德不是阿斗诶。”温特顿了一下,“这两个名字听上去还怪像的。”
要是埃德加尔是阿斗,那诸葛亮也不用担心北伐没人了,他一个人就能凑够一百万军队。
议会长翻了个白眼,重新打开书继续看下去,被温特这种插科打诨的交流方式打消了沟通的欲望。
温特松了口气,总算把议会长给糊弄过去了。
虽然议会长说这些话好像是一个能够得到议会长的首肯放心大胆去做的机会,但是温特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