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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到总想做点什么,但是却又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和性格,他的理想是他无法企及的东西。

靠脸也许有点希望,但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美貌从来都是附加属性,更重要的是以色侍人本身就是一个在地位上需要低声下气的事。

温特也受不了这气。

他手里真正有的牌并不多。

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牌。

议会长对做任何事都畏手畏脚,他对温特没法完全放弃,但是又把一切选择权抛给他。

谢吾德则是选择直接掀桌,堪称混乱的邪神。

也许是温特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清楚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所以他选择为自己戴上死神的冠冕。

人类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温特做不到以人类之身完成伟大成就,所以他需要掌握更大的权柄。

“请问我死了几年呢?”拉瓦锡年纪不小了,但是看上去依旧风度翩翩。

这也不奇怪,他不是普通的奥术师。不少奥术师的家境只是中上,但是他是货真价实的贵族。

“七年。”温特在复活拉瓦锡之前,就做好了情报整理的工作,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长。

历史上的玛丽·居里比拉瓦锡小一百多岁,然而在这个世界,居里夫人甚至曾经见过这位大奥术师,只是当年的她没机会和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