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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也不是没道理的防备。

议会长的态度是反对对他的神明崇拜,然而还有谢吾德这种自认为是神明的自己。

温特选择任何一方都不奇怪。

只可惜作为被防备的那个人温特觉得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议会长没有直接提出质疑。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好奇。好奇是人类的天性不是吗?灵魂学算得上是这个世界最神奇的东西了。你能忍得住一点都不研究吗?反正我是做不到。”温特摊摊手,“探索精神难道不是学术的基本要求吗?”

这种大道理让议会长沉默两秒,无可反驳。

“你没有研究过吗?你要是一点都没有研究过,那么我其实也不是不能当做什么都没问。”温特找到了对议会长的感觉。

这说来也是奇奇怪怪的,他拿捏不住别人,但是对把握议会长的心情还是非常准的。

就他好像是什么窝里横的人一样。

其实倒也不是。

温特和议会长是一个毛病——他们很讲道理。

如果道理能够说动他们,他们就能勉强接受。

换个厚脸皮又不讲道理的人,就算温特把自己的嘴皮子磨破了,那也没法动摇这样的人。

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议会长无法反驳。

温特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