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温特等的人就出现了。
对方的目光落在了温特一旁放着地拐杖上,又看看他打着石膏的腿,满心愧疚道:“对不起,寒冬先生。”
温特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人。
他再次看到皮内尔已经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了。
对于他来说,一个月出头的时间并不长,只是最近的日程满满的,就给他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温特笑了一下:“你别怪我食言没去上班就好。”
皮内尔听到这话,感觉更加愧疚了。
他并不是第一批知道温特遭遇的人,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偏后一批了。
在吕戴安事件发生之后,精神病院的不少病人受到了刺激,他马不停蹄地去处理这件事情。等着把人安抚下来了,他才忽然想起自己之前邀请过温特。
然而等到他找人去问询这件事情之后,他才得知温特被宗教裁判所抓走,宗教裁判所知道他是寒冬先生了。
可是当他想要知道温特后续的情况的时候,即使他找了关系很牢靠的人,对方也对此讳莫如深,只是说道:“‘傲慢’给教会惹来了大麻烦,我劝你别再打听宗教裁判所的事情了。”
皮内尔对“傲慢”一无所知,此刻他对傲慢也不感兴趣。他多少有点感谢傲慢重挫了教会,至少对于推行他的理念有一定的好处。
可是现在不是重点。
虽然不知道“傲慢”具体都做了什么,但是这么强大的人是很难遇到危险的,反倒是温特的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