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温特得救了,而他也准备好小刀准备给这个世界拉屁股开个眼了。
“温特!”埃德加尔砰地一声跳过来。
黑色的成年猫四脚着地,显然是故意制造噪音的,尾巴翘得高高的,显然很满意这个小小的恶作剧。
温特被吓了一跳。
“和谢吾德聊着呢?”埃德加尔看看空气,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法发现,他又看向温特手里的档案。
温特把档案往怀里抱了一下。
“居里夫妻说想要见你,你要和他们见一下吗?”埃德加尔变回了人形,坐在了栏杆上。
“温特,你没事就好。”玛丽·居里上下打量了一番温特。
温特觉得自己现在坐轮椅实在是算不上没事。
不过缺胳膊断腿这两项他只满足后一项,而且能从宗教裁判所那里捡回一条命就算是最大的幸运了。
“居里先生他没事吧?”温特看看站在门口的皮埃尔·居里,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
虽然事急从权,但是开枪的人的确是他,
他现在有点没法面对皮埃尔·居里。
“他没事。”玛丽·居里也看了过去,“就是有点自尊心受挫。”
“玛丽!”皮埃尔·居里没聋,对妻子这种拆台行为非常不满。
皮埃尔·居里虽然知道自己是被奥术影响才跑的,但是这种逃跑行为实在是让皮埃尔·居里有点看不上自己,他以为自己会更坚定一点。
对于对自我要求很高的人来说很容易对一些事情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