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师本身的强大暂且可以说被教会压下去,可是还有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可怕预感让他一直对奥术师有一种潜在的警惕。
在两方都有所隐瞒的情况下,即使方丹先生一家是贵族家庭,他们也无从得知温特和前段时间的天灾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事就更奇怪了。
房产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简直是要了命那么重要。
但是对于教会来说,这种级别的财富不过是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更何况是教皇使者这样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的人呢?
眼前的教皇使者又不常住吕戴安,吕戴安的房子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吕戴安有大把的人愿意付出自己的房子来和教皇使者认识一下。
他只能疑惑那个温特究竟是做了什么。
就在方丹先生纠结着准备把钥匙递给教皇使者的时候,一个女声从边上响起:“教皇使者大人,您过来这里怎么没有和我说呢?”
阿尔文回头看向威廉明娜,平时给人一种金光灿灿的感觉的他现在看上去颜色都黯淡了,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虽然没有特别致命,而且他神术治愈比较小的伤口比较好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内伤都没好,现在他不过是强撑着。
那个自称是女巫的猫耳奥术师实在是太敏捷了,对方与其说是在和他拼奥术,不如说是在和他拼身体素质。
阿尔文平时应对的都是奥术师的刺杀,又或者在战场上做辅助,这种单纯的体力比拼对他这种擅长写赞美诗的人来说有点太困难。
可是最后还是神术更胜一筹,他把那个人杀掉了,而他调整一下也基本上恢复了常态。
但是他现在的确是不想遇到任何一个大贵族。
威廉明娜满脸笑容地回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