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也不想再短时间内接受太多冲击性的东西,所以他自然地略过了议会长是怎么拥有强大力量的这一话题:“所以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没中国?”
议会长停顿了两秒:“这个题材在二十世纪的部分容易涉政,被否了。而且他们只是做这个玩,国内没人陪他们玩,就干脆跳过这个不分了。”
温特:“……”有点真实的理由。
“至于‘科学’与‘宗教’,是我第二个研究论题。”议会长继续说道,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片刻,在温特胳膊上趴着的埃德加尔动了动耳朵,然后猫猫叹气,“或者该称为‘我在不存在偏见的情况下,对世界的介入能否让世界变得更好’。”
温特觉得把自己作为这种社会研究的中心的行为实在是自恋,可是他想到议会长和谢吾德之前提到的“不死”,以及埃德加尔提到的“神明”。
温特觉得议会长得到了答案:如果没有谢吾德,温特早就死了;或者是饱受折磨后死亡。
“就你俩那脾气,能搞出什么大事?”谢吾德抢过控制权,“变量是唯一的吗?样本规模多大?p值小于005了吗?”
说着,谢吾德坐了起来,他把桌板拉过来,一份拉面出现在桌子上,他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温特看着眼前这一幕,只想对谢吾德说一句,教练我想学这个。
“作为人类的力量是有限的,你要是想要追求答案,那就撕开你的遮羞布,大胆地用神明的身份去影响这个世界,而不是像你们两个一样,给自己疯狂加上道德的枷锁。”谢吾德用筷子戳了戳议会长,“还觉得自己是人类啊?人类能像我们一样不死吗?”
议会长很平静地说道:“不要学谢吾德那样自称神明,他疯了很久了。”
谢吾德把面吃完,又来了第二份:“你又能保证你保持人类的心态多久呢?你现在还是在用大脑思考吗?是计算机吧?漫长的岁月足够让你的记忆和经验拖垮由蛋白质和脂质构成的大脑了。”
空气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