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吕戴安成,几乎所有房间的灯都熄灭了,这个开始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城市里也没有多少书,几乎是万籁俱寂,就连平时会沿着墙角窸窸窣窣窜行的老鼠也扁的悄无声息,仿佛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最可怕的猎手的狩猎行为,把自己藏得好好的。
温特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温特没有一个具体的目的地,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把这些人全部甩脱。
不说现在居里夫妻不在吕戴安,他也不指望去之前的地下坑道去寻求其他奥术师的庇护。
他不想把其他人也拖下水。
他真要有心害人,别人肯定也不介意反手害一下他。
宗教裁判所的人并没有停顿片刻多久就追上了蒙特。
温特身高高就是有优势。
即使教会派来抓他的人体能同样出色,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中一大半都被夺命狂奔的温特甩开了。
可是温特要的不是甩开大半的人,他要甩开所有的人,躲开教会的眼线,让自己能够在稍微安静的地方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或者想办法和埃德加尔联系上。
此刻他来不及思考,因为听到身后有穿着重甲的人在跟着他。
光听身后哐当哐当的声音就知道身后跟了一个何等沉重的敌人了,怕是这一身铠甲就有一百多斤了。
温特手里还握着左轮,但是他完全没有开枪的想法。
他不害怕开枪,可是他没有开枪的原因完全是认为子弹打在这沉重的铠甲上肯定会跳弹。
造成不了多少杀伤力不说,还让自己的脚步变慢。
温特转变了一下思路,往狭窄的小巷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