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看到这么多人还是因为威廉明娜。
难道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就在温特思考的时候,门铃响了,铜制门铃清脆的声音穿透地板和墙壁。
温特拿了一把匕首插在腰带上,无声地下楼。
他住的地方虽然有两层,有客厅有厨房还有卫生间,但是其实整体结构还挺狭窄的,他从楼梯那边的玻璃侧身看了一眼——社恐做这种动作带着本能地熟练。
门口的是居里夫妻,居里夫人怀里还似乎抱了个什么东西。
温特愣了一下。
虽然他之前和他们说了他住在哪里,但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找上来。
温特没继续压制自己的脚步,快速地走了下去:“居里夫人?”
居里夫人怀里抱着的是一袋法棍。
她带法棍来干什么?
居里夫人眼神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居里夫人?”
温特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己之前搞出的乌龙,脸上的温度瞬间上升。
她笑了起来,脑子好用的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怎么不喊我咖喱夫人了?”
温特眼神乱飘:“当时听错了。”
虽然他老家以“高情商”发言出名,但是这玩意不属于恨不得逃离每一个饭局的社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