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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总总的东西,他的包大概有好几公斤。

温特看着自己的电子设备,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之前手机电脑成瘾,这个世界没有网络,他都觉得自己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就跟戒毒一样焦虑。

他把自己的证件都看了一遍,然后又塞回包里。

他现在是真看不得这些,一看到这些,他就想起自己几乎不可能的回家概率。

里面没什么能用的,也没有可以收拾的,但是还是能放一堆手稿。

温特花了两天的时间把整个房子里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准备的纸箱子里,整理出了四五箱东西,这两年他为自己添置的东西并不多,而且他有意省钱,克制着自己花钱的冲动。

在收拾完之后,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寂寞。

除了日用品,属于他私人的东西连一小箱都装不满,剩下的东西还是一些违禁药剂——他施法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这东西不安全,但是由法术把控,温特觉得大概比他在门口挂一把路易十六快乐刀要安全。

其实温特也不太想杀人。

他不是那种能做到打赌原谅想要杀他的人,可能是因为他作为一个治疗者——即使是精神领域的,也可能是因为受到法治思想觉得对方在最后动手之前随时可能停止犯罪,这样让杀人变得不合理了。

除非对方已经冲到他面前明晃晃地表现出他的杀意。

更何况万一破门而入的是小偷或者是想要跑到他家救火的邻居呢?他的法阵又没有智能识别功能。

温特又不觉得美国的城堡法多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