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针对这份邪恶就要理解邪恶,有的时候甚至有必要同流合污,这样才能够让那些邪恶的人卸下伪装,然后被他们击破。
其实阿尔文知道不少奥术师都觉得他那种傲慢的姿态相当恶劣,可是如果是曾经的他,怕是不是翻都懒得翻一下,而是直接把人用神术打一顿。
还是教皇劝他,不了解奥术师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在酝酿什么阴谋呢?
更何况如果压根不了解他们的话,那么凭什么不喜欢奥术师?
如果别人问起教会为什么讨厌奥术师,而他们说不出一二三条罪名来,教会的权威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所以了解是针对的第一步——总得明白怎么写罪名吧?
所以阿尔文稍微折中了一下,只是态度依然没好到哪去。
这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所以到目前为止,不想真的得罪为各个帝国服务的奥术师的教皇使者写在名单上的大多都是那些要么逃到了科学议会、要么是得罪了其他人,靠纯粹的教会对奥术师审判的标准列进去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名单已经大致成型了,剩下的判断的权力被交给了阿尔文,这也算是他游历的一部分。
只是这两个名字填谁?
阿尔文把纸条塞了回去,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祷告室里出来的他又是表现得完美无缺的教皇使者。
“阿尔文大人。”从祷告室里出来,阿尔文看到了有几个人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了。
“嗯。”阿尔文微微点了一下头。
阿尔文看了看他身边的人,心说这个人应该就是吕戴安的宗教裁判所。
对方看起来非常紧张。
他随意的站在那里站着,等着眼前的人开口,能汇报到他面前的都没有什么小事。他站的随意,但是并不代表就看不起这份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