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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思考地太认真,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咀嚼了。

他想起居里先生前不久刚提到的议会长,那个研究灵魂的人。

这种听上去就好像是最强的角色总给人一种会和神明之类的伟大存在存在各种关联。

之前他觉得灵魂就是一种对人类心理的安慰,是诞生于人类大脑的幻想,可是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怎么科学。

温特想不到自己能和议会长扯上什么关系,他没见过,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在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奥术师。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自己根本就不是诞生于这个世界的人。

如果灵魂这种东西存在,那么他简直是最佳的试验品。

玛丽·居里提到的“担保人”的范围似乎缩小了很多。

温特觉得自己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教会的威胁是无处不在的,但是教会的威胁在他看来给他一种娱乐圈的偷税漏税一样,问题很严重,普通人很难躲过去,但是有大把的人在社会规则的边缘狂舞。

但是有人盯上他的灵魂就像是自己被黑手党敲诈了,对面就盯着他一个人。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温特在心里把自己知道的古今中外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黑着脸把地图重新卷了起来,放回了纸筒里。

几个呼吸后,他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他还没有任何证据,完全靠着直觉来判断很省事,但是会给以后的观察带来更多的麻烦。

科学议会的结构他还不清楚,居里夫妻对他一直是展现善意的,所谓担保人做的事情反而让他在这个世界平安地度过了最开始那真正危险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