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
他被击中的次数已经证明了居里先生所言非虚。
“我建议你把我放开。”
“不要。”
“这样有点难受。”
“可是咖喱先生,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没必要放弃自己的优势,是我赢了。”温特弱弱地说道,可是当他被螺丝钉又砸了一下胳膊之后,他变得理直气壮了一点。
他有点受不了别人说被他弄疼了,主要是力气太大了,打闹没轻没重,经常打哭同学。
他顿了一下,不想让居里先生对他的评价下降。
“我的奥术需要有提前准备,至于夏尔科先生他们擅长的催眠……我没学过,而且那种技术对一些人未必有用。”温特解释道。
其实想想,如果是奥术级别的催眠说不定对那种非原典派的人有着出乎意料的强效效果,毕竟那些人会发挥想象力,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听到了神音,大概是催眠家狂喜的类型。
“不需要准备的有可能会造成致残或者致死,我们两个又不是在决斗。”
居里先生承认自己被说动了,可是他还是说道:“你确定不放手吗?”
一个闲置到落灰的铁桶从角落里飞起来,居里先生还晃了晃,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你可要想好了。这个桶砸下去,搞不好咱们两个都得受点伤。”虽然居里先生能够通过一些磁场变动感受到温特现在的位置,精准投放,可是他不好预估温特的动作。
毕竟他的反应是真的快,快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对这类威胁有点神经过敏。
温特这个人好骗,但也不是傻子,就以现在两个人勾心斗角的状况,他松开手也躲不掉被砸一下,说不定居里先生只会更加干脆利索地丢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