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在学校,最讨厌那些告白成功后在走廊里一边拿着皮鞋地和地面摩擦着蹦跳,一边吹着轻浮口哨制造噪音的男生。
这种不谈恋爱的寡王是最对他胃口的。
“……呃,好的,谢谢。”温特看居里先生似乎是想要搬东西,他就顺手帮忙把门口的箱子帮忙放到了推车上面。
温特觉得直接闯有点不太好,可是这话无疑是信任的证明,他也没傻到会拒绝这份信任。
他今天来也是咖喱夫人的要求,那份邀请函是送给她的,她还是需要知道夏尔科都说了点什么。
两个人没再多说什么。
温特对这种沉默非常适应,这对夫妻在经常给他一种日常不在线的感觉,即使是和他们在日常对话,也有一种仿佛在用软件聊天需要等待对方发现并且回应的感觉。
这种专注的天才做点什么都不奇怪。
想想街头裸奔的阿基米德,温特其实还挺适应的。
“你认识议会长吗?”居里先生忽然开口问道。
温特正在回忆自己掐点交论文的时候有没有这么专注,乍一被提问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像是在阴暗角落趴着的猫冷不丁被旁边的人路过时的一跺脚吓得往上弹了一下,一双蓝色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迷惑。
他看看居里先生,怎么看他的耳朵上都没挂什么蓝牙耳机。
“你在和我说话?”温特疑惑道。
居里先生点点头。
这问题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