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拉的更长了。
这间教室内的空气沉重了太多,一旁记录的人都慢慢地停下了笔,即使如此教会也没有放过他,骑士过来把他记录的本子抽走。
温特忍不住感到了悲哀。
奥术师这个群体如何,他不好判断,但是夏尔科无疑是想救人的,而本应救赎世人的教会对于这种救赎的表达了拒绝。
教皇使者提出的问题不是没有理由,但是真正的理由不是对普通人的负责。
教会肯定还是干过好事的,可是相比起拯救的工作,温特现在看到的更多的只是利益。
医生是为了治愈,但是教会为的是神明。
温特觉得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低血压被治好了。什么他没有低血压?那他就是被预防低血压了。
温特站了起来,他对坐在他旁边的埃德加尔说:“你可以稍微让一下吗?我要从这边过。”
埃德加尔从善如流。
当温特从他前面挤过去的时候,他顺口问道:“你这是打算直接回去吗?在看到这一幕幕之后?”
“不然呢?”温特皱眉。
埃德加尔看着温特,缓缓地摇了摇头,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叹了口气。
沉默。
温特有时候挺不想在意别人的看法的,别人的想法有什么关系,他自己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在别人露出这种失望的态度的时候,他又该死的在意。
温特觉得他似乎有点过于自来熟了,就好像他对他抱有什么期望一样。
一般来说不是切忌浅交言深吗?
还是说有什么阴谋?想要给他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