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很忙的。”
出版社老板这一通话让温特陷入了思考。
但是温特还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他每次从出版社出去都会绕绕路,换一下衣服。
在这个基本人权不一定能够得到保证的时代,他觉得自己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出版社老板看出了温特依然有点抗拒,他低下头,点燃夹在指间的烟。
温特不太喜欢别人抽烟,可是他张张嘴,没能阻止。
“寒冬先生。”他喊出温特作为笔名的名字,“您猜我们出版了多少禁书呢?您只是其中一个,但是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他没有直说,但是温特感觉到了,他想说的就是“你算哪块小饼干”。
他在教会那里算不上业绩。
这话有点伤自尊,但是温特觉得有点道理。
温特写小说不仅是为了钱,还为了能和其他人谈论起华夏的故事,让自己不是那么寂寞。
而且他才写了这一点,不写完他有点不甘心。
“哐啷哐啷”的声音响了起来。
温特把支票塞回自己的衣服里,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打开门向门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