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温知酒的心里却十分慌乱。
这汤药她已经服用了两个多月,说起来时间也并不短。
这让她怎么能不心慌。
只是此时苏母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她不想再刺激她,这才按耐住担心开口安抚她。
在温知酒的安慰下,苏母的情绪果然好了几分。
旁边的苏落卿看到她们两人这副模样,心里十分难受。
对那个搅屎棍子的舅母,十分愤恨。
若不是她撺掇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自家母亲对她那么好,不但时常送她奢侈品,还给她钱让她们买房。
她们竟然这样回报自家么?
苏落卿越想越气,转身就想冲去舅母家算账。
却被苏暖叫住了。
“落卿,你先等等,这件事我已经让约翰去报警了。”
“舅母她们若是参与其中,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听到苏暖的话,苏落卿脚步微顿。
脸色难看的说道,“可是姐,就算是警察询问,舅母只要说她也不知情,作为被害人,想必警局也拿她没办法吧。”
那自家不是吃了个哑巴亏。
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他现在就想给舅母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少来参活自家的事情。
听到苏落卿的话,苏暖微微摇摇头。
“你别急,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舅母未必是什么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