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温知酒的心情也十分不好。

她用手揪着怀里的抱枕,低垂着脸,浑身的郁气。

刚刚洗完澡的苏暖,看到温知酒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中便有了一丝猜测。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怎么了,和落卿吵架了?”

刚刚上楼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

这么一会儿工夫,苏落卿又把小酒儿惹生气了么。

听到苏暖的问话,温知酒不自觉的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声音闷闷的说道,“其实也不算吵架。”

只是自己生闷气罢了。

那个傻子估计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呢。

想到这里温知酒只觉得越发的郁闷了。

看到温知酒郁闷的样子,苏暖缓缓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下。

关心的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啊,要不要跟我说说。”

温知酒微微侧头,就看到了苏暖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担心地看着自己,静静地等着自己的回答。

那安静倾听的样子,让温知酒不自觉地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有些委屈地低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被人把我当成生育工具的感觉。”

“生育工具?”苏暖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毛巾滑落了都没发现。

她缓缓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意,侧过身严肃地看着温知酒。

“是谁?谁说了什么?”

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有把女人当做生育工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