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是在心疼自己。

瞬间更有了底气。

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微微提起了些声音,对着苏暖恭敬地认罪。

“启禀陛下,我深知罪孽深重,不但偷藏了玉玺,还差点让宰相蒙冤。”

“罪人宴浅瑜愿意接受陛下的任何责罚。”

“只是还请陛下看在我全族尽亡,只留下吾一条血脉的份上,饶我一命。”

“吾这辈子都会感激陛下的恩情。”

说罢宴浅瑜深深地俯身,对着苏暖和洛阡陌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脸上没有一丝的怨恨。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族人是被洛阡陌一怒之下尽数斩杀的。

此时,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旁边的洪雅茹看到宴浅瑜这么乖巧的,按照她嘱咐的计划行事,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有些邀功的看向了宰相。

却发现宰相的脸色似乎越发的黑沉了,看着自己的眼中似乎还有杀气闪过。

洪雅茹微微一愣,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思量再三,还以为宰相是在自己来之前,受到了众人的刁难,才会脸色如此难看。

想到这里,洪雅茹也沉了脸色。

她利落地跪倒在地,对着苏暖她们表情郑重地说道,“启禀陛下,苗疆余孽利用我相府的仁善之心,故意使计,潜入相府。”

“还妄图把偷窃玉玺的罪名,栽赃到相府众人身上。”

“此事已经证据确凿,和姑母没有任何关系。”

“还请陛下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姑母的一番爱国之心。”

“别寒了鞠躬尽瘁的老臣,一片赤胆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