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颜，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啊？”墨颜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道，“可是师尊，我不也是嫡传弟子么？”

墨颜这么一问顾清枫才反应过来自己话中的不对。

他顿了顿，用不太自然的语调解释道，“你自然也算是嫡传弟子了。”

“只是这剑谱为师并未对你传授过，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不会是偷学的吧。

顾清枫的面色一冷，看着墨颜的脸色十分严厉。

“啊，这么珍贵么……”墨颜微微一愣。

不假思索地说道，“可是这是大师姐教我的啊。”

“苏暖？她教你的？”顾清枫的表情很是诧异。

掌门师兄不是说，苏暖不是剑术不太好么。

怎么可能教墨颜剑术呢？

顾清枫心下狐疑。

语气强硬地说道，“休要胡言，苏暖尚且一知半解，如何能教导你？”

“这剑术乃是灵剑派不外传的秘术，就算是天赋异禀的弟子，也要二十年方能悟透。”

苏暖如今才多大。

自己怕也是一知半解，又哪里有本事教导墨颜呢。

听到顾清枫不信任自己，墨颜顿时急了。

“师尊，弟子所说句句属实。”

“大师姐为人大方，慷慨地和弟子分享了她的藏书。”

“所以弟子才能习得《九州剑法》。”墨颜嗓音清亮地说道。

“你如果学过《九州剑法》刚刚为何不说？”顾清枫沉声问道。

“我……忘了。”墨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师尊，我看得太多，就把书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