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你这话说的,我还是有人性的好吧。”

那小孩她见过,瘦瘦小小的,又跟裴立南年纪差不多,她狠不下心。

裴立南摸了摸脖颈的银链子,“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我查他这么些年过的很穷,如果有两百万,不至于。”

普通家庭用两百万养一个小孩是足够的。

裴夫人给了钱之后,时郁舅舅一家人就带着时郁搬走了。

裴夫人也没有关注过了。

有一次爱好艺术的朋友跟她聊起画,说最近出了一个非常有天赋的青年画家。

还在南城大学读书,叫时郁。

她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关注了下。

发现他没有试图去联系裴言松,也就没管。

她不惊讶时郁竟然有画画的天赋,当年他妈就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小画家。

遇到了裴言松,被他三言两语哄骗。

“是吗?这件事我不清楚,但钱我是给了的。”

裴立南刚想再说句什么,一个阴影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时郁。

他面色有些苍白,眼底沉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裴立南皱眉,对电话那头说:“挂了,回头再说。”

裴夫人看着手机,有些无语,把按摩师叫起来的同时,给裴立南发了个微信。

【早点回来!爱情可以追求,事业也要搞!没有事业的男人没人爱!】

裴立南看着时郁,“你干嘛偷听我讲电话?”

现在锅里在炖鸡。

厨房里有些热,时郁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