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拿着花往家里走,把花放好之后就在窗户口看着。
生怕两人再打起来!
现在的时郁没有之前那么瘦了,最近吃的不少,又在锻炼身体。
但总体还是清瘦款。
皮肤白白净净的,戴着个眼镜,背着书包,一副无辜学生的模样。
嘴角的血没有再流了,但殷红的痕迹还存在,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尤为明显。
鼻孔里塞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卫生纸团,止住了鼻血。
现在裴立南的理智回归一些,再让他动手还真的有点下不去手。
真怕再打两拳给人打死了!
虽然这人好像没有痛觉一样。
其实时郁不是没有痛觉,只是从小挨打习惯了。
这点痛对于他来说,像是毛毛雨。
裴立南冷冷盯着他,“我劝你现在回去!不要再靠近林浅!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去坐牢!”
时郁勾唇一笑,“裴大少爷这么有本事吗?”
裴立南哼了一声,“你可以试试!”
时郁冷笑,随意的靠墙站着,双手环胸,“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底气足。但裴大少爷,你离了裴家,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裴立南皱眉。
时郁摇了摇头,“不,还是有区别!我现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但你不能!”
“离了裴家你就是废物一个!”
富二代其实最忌讳的就是这句话。
他们是依靠家里而活着的,没有家里,有可能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但裴立南不一样。
他耸耸肩,“我干嘛要离了裴家?有本事你把裴家弄破产!”
时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