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给五千块钱的时候,保安摇头,“不行,你们要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丢工作的。”

陈管家:“三万!”

保安衣服一脱,“拿去。”

三万块钱差不多大半年的工资了,丢了再找一个工作也行。

按道理说保安要进礼堂也是不太正常的。

但看在门口的也是打工人。

顾宁夜压低帽子,说:“有校领导说丢了一个重要东西在礼堂,要我进去找找。”

门口的人没多想,“进去吧。”

这样,顾宁夜就进来了。

保洁小谢差不多也是这个流程进来的。

他是这个学校毕业的,能利用的资源更多,托人在学校里带了个男保洁出来。

他也是给了钱。

不过他比较专业,还化了老年妆。

要不是林浅眼睛尖,还真的不一定能认出来。

保洁进大礼堂不算太奇怪,他说是接到了通知,有人打翻了饮料,急需清理。

此时谢知起微微弓着背,看着台上的少女,清冷的眸光中带着几分喜悦。

主人这次的表演,比第一次还要成熟一些。

脚踩在男主的脖子上,让他的心跳加快许多,呼吸同样变得急促。

但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主人在台上只是演戏而已,并不是真的。

迟箫声是一直默默关注他大哥的。

看到了大哥扮成保洁,他当场也想到了办法。

很多电视电影都会用到的办法。

所以他跟自己的助理一起扮成了修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