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就这样通过了。

她每次都会很认真的询问对方的需求和承受范围,一切以对方的感受为主。

这其实也属于她职业舔狗的工作范畴了!

再加上她对这个世界的怨气很深,带着一些发泄性质,干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至于违约?

不存在的。

她对对方是谁完全没兴趣,只对钱感兴趣。

诚然对方的身材很好,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她的老板。

她立马萎了!

她早就从一个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色色的人。

但一旦上班,人设自动成了尼姑。

半个小时后。

额头冒出密汗的林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在客卫换好了衣服。

她拿着包包和手机就走了。

今天天气有点闷闷的,感觉要下雨了。

房间里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

林浅急着出去透口新鲜空气!

大概二十分钟后。

简单冲过澡带着些水汽男人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他一张脸棱角分明,周身气质清冷疏离。

与刚刚房间内卑微跪地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只骨节修长的手正在系白色衬衫的扣子。

后背隐隐渗出血迹,染红衣服,如同在白色宣纸上做的画。

胸前高跟鞋的印记也很明显。

但衬衫扣子系上,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套上外套,刚准备离开。

他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东西。

走近一看,是一个打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