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专心看比试的应无双也好奇地看向柳鹤,她一眼认出柳鹤。
当时她在客满楼得知捣衣巷杀官兵的真相后,就偷偷去捣衣巷看过,并让丫鬟给捣衣巷送了些银钱。
捣衣巷的浣衣女众多,柳鹤年纪小又病弱,因此应无双对她有点印象。
京城离这里可有些远,柳鹤无缘无故不会来全州。
难不成是捣衣巷又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应无双关心地走上前,只听柳鹤回道:“武林大会热闹,来看看罢了。”
“你是哪个门派的,可有英雌帖?”梁丘天谕的直觉告诉她,柳鹤并不像她的表面那么简单无害。
柳鹤摇头,“无门无派。”
“那你该去那个看台。”
石力指着对面最左侧的一个看台,那里是专门划分出来留给柳鹤这种来凑热闹的人的。
“这样啊,多谢指路。”柳鹤转身就朝石力指着的方向走。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梁丘天谕道了声奇怪,“瞧着病怏怏的,脚步倒是比谁都稳健。”
“她给我的感觉好奇怪。”百花谢说道。
梁丘天谕笑道:“难得我们看法一致。”
应无双闻言察觉到不对劲,柳鹤自幼体弱多病,而且捣衣巷的日子贫苦,也买不起好药材为她调养。
既然是个病人,又如何比一般人走路还稳健。
梁丘天谕她们可是习武多年,应该不会看错。
柳鹤怕不是那么简单,应无双留了个心眼,她待会儿需得和冯静兰说一声。
燕淼坐在第三排发呆,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冲她来,却被梁丘天谕她们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