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记不得是谁先动的手,只记得粗重的捣衣杵砸在一个官兵头上,鲜血顺着脑袋流下来,趁着官兵没有拔刀,她们抢先控制了局势。
有人拿捣衣杵打的官兵晕头转向,有人趁机抢走官兵的刀杀了官兵。
这里的动静很容易引起附近街巷官兵的注意,她们就躲在门后,来一个杀一个。
在杀了两队官兵后,她们等来了叶静兰。
“叶小姐,这些人全当我杀的,还请您放过其她姐姐姨姨们。”柳鹤对着叶静兰跪下。
叶静兰登时头皮发麻,“你别跪啊!”
话没说完,所有人都跟着柳鹤跪下来。
“叶小姐,是我先打的人,都怪我,要杀杀我。”
“不,叶小姐,我年纪大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死了就算了,全算在我头上。”
“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你们还有家人不能死,我来承担罪责就够了。”
胡娘含着泪看叶静兰,“叶小姐,我们无意冒犯您,您千万莫怪我们,我知道杀人偿命,可这些官兵无礼在先,我不觉得我们有错,您行行好,把她们都放了,抓我一人回去偿命吧。”
“都闭嘴,要偿命也是我去,叶小姐,说要杀你的是我……”三娘的声音大到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眼前跪了一片,叶静兰觉得自己的寿命都折完了。
“站起来说话,行不?”叶静兰说道。
大家都笔直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