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扶没回答，她按住爬起来想要逃走的吴成业，接着道：“十九岁你害了人命，不自首的话三日之内必横死狱中，自己选吧。”

吴成业的腿一下软了，再也没有挣扎逃跑的意图，他死死盯住姜云扶，那件事除了他没人知道。

“你……”吴成业想问她怎么改命。

姜云扶示意他看身后，吴成业慢慢转头，一个披着头发双眼充血的鬼正伸长双手握住他的脖子。

“不，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错了，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我不是故意杀你的，你放过我吧！”

警察停车，拿着手铐来抓吴成业，吴成业却突然发疯抓住自己的脖子，舌头伸得老长。

吴成业不断哀求，手上的力度不减，很快翻了个白眼晕倒在地上。

警察打了个电话让同事派警车过来把吴成业带走，她看向姜云扶，“多亏你按住他，这家伙偷了香蕉旗舰店的手机和电脑，偷东西最多判几年，也不知道他这么拼命逃跑是为了什么。”

姜云扶把手里的水递给警察，“警察同志辛苦，忙活一早上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吧，刚买的，润润嗓子。”

“谢谢。”警察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从兜里取出三块零钱递给姜云扶。

她可不能白拿人民东西，还好兜里有买早餐找的零钱。

姜云扶收下零钱，说道：“做了亏心事才这么害怕警察，听他刚才说自己不是故意杀人，警察同志，你回去好好问问他。”

“是啊，他刚才说自己错了，不该杀人，我们都听到了。”一旁的路人也说道。

警察表示自己知道了，警车已经到街口，来了一个同事，两人把吴成业扛起来带走。

闹哄哄的街道在警察离开后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