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害过人，这未免太好笑了！”

狼妖的眼底满是嘲讽，她一字一句道：“十八年前，曹员外曹公子刘婆婆和那两个下人都是杀人凶手！”

“他们害死了书意，不该偿命吗！”

“我唯一错杀的那些个无辜人也不算无辜，他们挡了我复仇的路，还想护着那些杀人凶手，死的活该。”

符映秋看狼妖这副态度，当即火冒三丈，“十八年前，曹公子还只是个不足月的男儿，怎么杀人，说谎也要动脑筋！”

狼妖笑出声，符映秋和若笙看呆了，狼妖什么意思？

“书意是曹公子的母亲，对吗？”姜云扶问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三人一狗都被姜云扶的猜想震惊。

狼妖点头，“十八年前，书意怀孕难产，刘婆婆负责接生，刘婆婆担心孩子被闷死，得到曹员外许可后她剪开书意的肚子如同杀鸡取卵般取出了孩子。”

“你们说，他们不是杀人凶手吗！”

狼妖说起当年的事情脸上带着恨意和悔意， 如果她当初没有闭关修行该多好，书意也许就不会死了。

“你在现场为何不救，不在现场又如何得知这一切？”符映秋问道。

“等我闭关结束去找书意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座坟墓。”狼妖抬眸，“这世上多得是可以窥人记忆的妖，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难。”

书意当年也才只有十八岁，她在刘婆婆的记忆里看见血淋淋的书意躺在床上，书意气若游丝，但她还是听到了，书意在说她想活下去，她要活下去！

但是无人在意她的想法，曹员外要男儿，刘婆婆要领赏，下人要听员外的话。